人类……这些新潮而陌生的名词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已经被全国人民紧张而喜气洋洋地讨论过一遍,此刻再提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以至于再谈起来说今年才是真正的新世纪时,就连在电视上念稿子的主持人都露出了一点难为情的神色。 阳历二月份的水安县也不算太冷,进夜了要凉一点,但陈嘉屿披着的那件军大衣显然还是有点小题大做——不过这玩意的年纪太大了点,棉花跑了不少,反倒显得正合适。 现在是凌晨一点五十三分,他刚收工,在巷子口磨着卖肠粉的林阿伯再做他这一单生意。 “死仔包,”林阿伯被他熟门熟路往自己嘴里塞了根烟又热络点上的动作闹得没脾气,把盆里剩下那点不大够一盘的米浆倒进蒸盘里,“做工做到现在,就只食一份斋肠啊?” 陈嘉屿的脑袋二十分钟前刚被人开了瓢,现在突突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