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岩壁,粗糙的石砾硌着脊背,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真实感。心脏在胸腔里发疯般狂跳,撞得肋骨生疼,每一次搏动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那白影……刚才深渊之上那模糊的、抬头“看”来的白色轮廓,像用烧红的烙铁烫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是错觉?是山雾聚散无常的造型?还是……爷爷电话里含糊提过的,那些“水走了根”的邪乎东西? 他不敢再想,拼命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除了山风刮过崖口发出的、永无止境般的低沉呜咽,再没有别的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诡异的低语,什么都没有。那深渊下的浓雾依旧沉默地翻滚,吞噬了一切可能存在的回响。 几分钟,或许更久,林宵僵直的身体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刺骨的寒意。不能待在这里!这鹰嘴崖根本就是个绝地!必须赶紧找到王叔说的那条下到沟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