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入了曲州境内。 那晚相谈过后,丁宝枝对薛邵便再没有好脸,他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反正她也整天只能被关在这个移动的‘小箱子’里和他面面相觑。 丁宝枝在路上久了身体不适,碍着跟薛邵冷战也没告诉他,只窝在角落里独自头昏脑涨。 天上下着雨,石头都被冲到山路上,车架愈发颠簸。 薛邵被冷落了两天,竟转着扳指饶有兴致地问她:“丁宝枝,你就不打算跟我说话了?一辈子都不说了?” 丁宝枝觉得他就是故意的,说什么‘一辈子’,像是炫耀。 遂斜眼觑他,她脾气大着,平时是个闷葫芦,那是不想跟不值当的事情置气,可葫芦也有炸开的时候,更别说她正忍着喉咙口的恶心,还有个人不识相地死命对着葫芦嘴儿吹气。 “薛邵,你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