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中翻得一卷《高辛遗笑录》,字迹虽斑驳,却字字藏趣。文中所载,正是帝喾时期乐官乐垂指点宫束班那群后生制作椎钟时,笑得直不起腰的荒唐事。彼时吾宗尚未立派,先祖却以灵识游于天地,将这桩趣事记于玉简,流传至今。 初见“奇才”:宫束班的至今与乐垂的沉默 那日帝喾殿外的工坊里,新伐的梧桐木堆得像座小山,青铜矿料在阳光下泛着青灰光泽。宫束班的八个后生叉着腰站在空地上,为首的大柱拍着胸脯跟乐垂保证:“乐官大人放心!不就是个椎钟么?您画的图样我们瞧三遍就记下了,保管做得比您上次那面磬还响亮!” 乐垂捻着胡须没说话,只把手中的墨斗往地上一放。他昨日刚用鳄鱼皮蒙好了鼙鼓,鼓声能传三里地,此刻额角还沾着点制鼓时蹭的桐油,倒添了几分随和。可当他瞥见大柱身后那几个小子正用石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