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张师兄(可能他真听信谣言,说我把鹤尊打伤了。人吗?就怕人传人,真的都是假的了,我解释都没有了。)。 他刚才在宗主面前强撑着的最后一点镇定,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干干净净。他双腿一软,要不是旁边的赵大牛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他能直接瘫坐在地上。 然后,这位平日里在我们杂役处说一不二、精明强干的张管事,竟然……毫无征兆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那种默默流泪,是真真正正的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痛彻心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呜哇——!!我滴个老天爷啊——!!我张铁柱在流云宗兢兢业业二十年——!!从扫地小童熬到杂役管事——!!我容易吗我——!!” 他哭得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