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又起了,吹动她素色的衣角,也吹动田边一丛枯草。 墨初尘一行人来到桩子,守桩子的人早在墨氏一族被抄家流放之时,就已遣散离去。 桩子大门虚掩着,门扉上墨氏一族的族徽已斑驳得几乎认不出来。 福伯伸手推开时,吱呀一声响,惊起了檐下几只灰扑扑的麻雀。 院子里荒草没膝,显然已许久无人踏足。 正堂的门敞着,可以看见里头东倒西歪的桌椅,覆着厚厚的灰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木头霉烂和尘土混合的气味。 “都走了!” 福伯望着满院荒草残垣,声音里透着苍凉,连手都在微微发颤。 “福伯,我们都还活着呢!这可是好事。”墨初尘知道他心中难受,出言按抚。 “对的,而是我们娘娘大难不死,还当了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