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已歇下。 从东宫回来,郡公府大门前便等着不少人,有道贺的、清谈的、求画的,还有邀约出游的…… 慕容熙待客,她陪着;慕容熙出行,她跟着。 沉鱼突然就有些怀念守孝期间的昼伏夜出,不管夜里多么奔波,至少白日还是自在的,反观现在......沉鱼叹了口气。 不想这轻轻的一声,却被人听进耳里。 “作何叹气?” 沉鱼一愣,抬起头,就见慕容熙接过逾白手中的密函,取出里头的麻纸,放在灯烛上烤,眼睛虽没看她,话却是在问她。 原本说话的逾白也停下来看她。 沉鱼实话实说:“今天,上门的人可真多。” “不喜欢?”慕容熙微微掀眸,饶有兴趣地瞧她。 沉鱼一顿,诚实地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