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他也就没动。 硬是撑了半个时辰后,有些恼羞成怒的面朝窗户,不理屋里的另一个人。既然不跟他说话就不要看他。 “皇上,起来看看,臣妾给您新画的画。”陈婉茵写下诗句后喊着还在闹别扭的人。 玉山倾倒非关酒,自是瑶台谪仙人。 翊坤宫曾经住着先帝的宠妃敦肃皇贵妃,敦肃皇贵妃喜好华丽,皇上登基后又让内务府对翊坤宫进行了整修,比起当年的华丽更多了份雅致。 窗外的阳光透过琉璃明窗落到屋里,七彩的光芒洒在软榻上男子的身上。 那白皙清俊的面容在冷光下更显清冷,深邃冷淡的眼眸让他多了分疏离。 整个翊坤宫华丽的装潢都没能让画中人沾染一份俗世庸俗,反而凸显的他更加的遗世独立。 骨节分明的手翻动着手里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