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是一个受害者,那些红点从最初的三五个,变成十来个,变成二十来个,如今已经快四十个了。红点分布得没有规律,东一个西一个,南一个北一个,像被人随手撒了一把红豆,可仔细看,它们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城中心蔓延。 “又来了三个。”门被推开,一个黑牌走进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城北一个,城西两个。都是同样的症状,噩梦,幻觉,看到的东西也还是那几样——老太婆,小女孩,锯木头的木匠。” 上司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他的手撑在桌上,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叶琉璃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份卷宗,却没有在看。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红点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同一个念头——这不是自然发生的,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从第一批受害者出现到现在,不过短短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