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手中刚拼合的青铜罗盘,天枢碎片边缘的铜锈刺得掌心发麻。 还剩二十二小时。林九叔抹了把脸上的血水,道袍下摆还在往下滴着黑血。 江面上那串血色倒计时正在雨幕中明灭,999天的数字刺得人眼眶生疼。 胖子瘫坐在湿漉漉的台阶上,左臂的结晶化伤口已经蔓延到手肘。 他扯了半截裹尸布胡乱包扎着,嘴里还不忘嘟囔:下地宫前能不能先整碗云吞面?老子饿得能吞下整条蜈蚣...... 话音未落,放生池方向突然传来铁链断裂的巨响。 三人转头望去,只见六榕寺西墙根渗出缕缕金线,在雨水中扭曲成北斗七星的模样。 陈玄墨背上的胎记骤然发烫,罗盘天池里的指针疯狂跳动,最终死死钉在位。 戌时三刻,阴门洞开。林九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