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程的路倒是顺畅不少。 许是玄清道长给了些提点,小于特意找了条相对好走的小路,虽然还是要徒步一段,但至少避开了那冰冷的溪流。 等到专车终于停在那栋熟悉的楼栋门前,已是周日下午。 舒也几乎是飘进家门的,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抱着柔软的靠枕,发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喟叹。 沈初尧放下行李,看了眼手机,眉头微蹙。 “我今天晚上有个推不掉的晚宴。 ”他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你自己在家,行不行?” 不行,当然不行。 舒也一个激灵,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赤着脚就跑过去,用力抓住他的袖口,“百步束缚忘了?你走到哪我都得跟着!” 沈初尧试图抽回袖子,“名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