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冷冽——那光芒从水底三千米深处透出来,带着脉搏般的起伏,一圈圈荡开时,竟让空气都跟着震颤,像某种沉睡了千年的巨物正在苏醒。 沈星盘膝坐在湖心浮岛的青石板上,潮湿的石面透过牛仔裤传来凉意,却抵不过腕间胎记的灼烫。她掌心紧紧攥着那半片花瓣形银饰,边缘的纹路已被体温焐得温热,与琴谱上“星野开时,镜湖有信”的字迹遥相呼应。十八年了,这枚银饰从母亲留下的襁褓里,到她辗转流离的行囊中,第一次像有了生命般微微震颤,频率竟与胎记的跳动完美重合。 “是你在召唤我吗?”她对着湖面轻声问,指尖划过银饰内侧模糊的刻痕——那是个她从未看懂的古字,此刻却在蓝芒映照下渐渐清晰,像是个“镜”字的变体。 与此同时,三公里外的废弃花田中央,陆野单膝跪地,掌心死死按在龟裂的泥土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