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起来。 “不信?”江义豪眯起眼睛,“我可以再送你进一次地狱。” 他并不打算解释太多。 “你只需记住一点:你现在这条命,捏在我手里。 按时吃解药,万事大吉;否则——头痛只是开胃菜,往后你会变成没魂的活死人,死了都不得超生。” 冰冷的话语钻进耳朵,山鸡只觉得脊背发凉,鬓角冷汗滑落。 死并不可怕,咬牙挺一下就过去了。 可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试过一次便永生难忘。 “你给我下这种毒……究竟想让我干什么?”他声音发颤。 “这么珍贵的东西用在你身上,当然是要你替我办事。” 江义豪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轻佻得像在逗一只听话的狗。 “让我给你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