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清贫,哪里喝过这么多的酒,还有兔肉,真香啊,怎么舍得再吐出来。 抓起瓢,灌了几口凉水,好像舒服了些。他踉跄着走出院子,又踉跄着来到钱郎中家,推开堂屋门。 看到无风,赵三才却忽然间五味杂陈,想老娘,想媳妇,想儿子,也想起那些死去的兄弟,再想想又要回到那硝烟弥漫的战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一头趴在无风身上,嚎啕大哭: “呜呜——你就留下,别走了,听说咱141师也改为游击队了。” “不是营长不带你走,是师部来的参谋,嫌你是伤兵,碍事,把你留给新四军。可他们忘了,咱们在涂家岭,都没打算活下来,咱们去偷袭鬼子,也没打算活着回来,呜呜——” “狗日的王八蛋,他们还是不把咱们当人看,哪像咱们兄弟,呜呜——” “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