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最后一刻,我打电话给妈妈,她满不在乎地咒骂道: “你个扫把星,死都不知道挑日子,要死也得等你姐姐婚礼之后再死!” 可是妈妈,我的心早就死了。 死在你为了姐姐的梦想,割去我的子宫,毁掉我幸福的那个晚上。 我独自一人把姐姐的孩子养到三岁。 妈妈,我的罪过,可以赎清了吗? 01 我死那天,天空下着淅沥沥的小雨。 头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抱着一个熟睡的小女孩,摁响了我家的门铃。 人类本能的求生反应几乎要把我逼到呕吐,握紧把手的肌肉紧绷又颤抖。 可我的女儿在他手里。 我打开门,像是意料之中,他勾了勾唇角。 “宋虔,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