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声音冷静,可最后两个微微颤抖还是泄露了她的内心。 谢扶光单手搂着她的腰,让陆晚宁的身体贴近自己:“你在生气。” 他平静的阐述完,又冰冷的说出两个人之间的地位悬殊:“陆晚宁,你如今的身份母亲是不可能同意,你就算是做梦也要有个限度。” 她的身份不光彩,而谢扶光愿意让她住在府里享受小姐的待遇已经是极大的恩赐。 那话就像是在嘲笑她痴心妄想。 陆晚宁一开始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暂时的港湾,只是没想到后面自己越陷越深。 如今虽然清醒来过,但听到这种话从谢扶光的嘴里说出来,难免还是会觉得刺痛。 她抬头直视谢扶光:“我知道我身份低微配不上你,也从未说过让你娶我这种话。”她为自己辩解。 “所以,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