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这里,不知道自己即将要干什么,似乎自己的过往与未来全部都消失了。 但这座岛却十分熟悉,熟悉得就像她已经在噩梦里千百次地像这样,和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坐在地上,围着几个冒着烟的军用罐头。 她的思绪在梦境中时断时续,支离破碎。眼前的人应该是她非常熟悉的,但是她却没有能力在记忆中找出他们的名字。 同时,她又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潜意识深处在告诉她,这些人已经发生了异变。 围着罐头的人们脑袋已经成了某种蠕动的肉瘤,完全看不出人形,向下滴着不知名的液体。整个梦境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红色滤镜,连脚底下的草都泛出恶心的红色。 可是变异的人们依然僵硬地按着日复一日的剧情活动者,吐出模糊的、没有意义的语句。杰拉尔丁完全听不懂,那似乎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