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只能在大脑停摆时,应付地回上一句。 “这样啊。” 將肩上扛著的同学放下,陆巢瞥向从旁边车窗中折射进来的阳光。 在雾被驱散后,迎来了风,道路两边的树被吹得摇曳,叶缝中环绕著鸟雀,它们的影子也在车厢里晃动不停,明暗不定。 片刻后,他才继续道: “咳,我的意思是……真的很高兴,宋班长,我又见到你了。” 陆巢顿住,轻轻嘆了口气。 “不瞒你说,也请允许我没表达出太多的情绪,毕竟对我而言,距离你被拐走的那天,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六年。” 二十六年的时间,足够一个婴儿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足够让一个过去勇敢无畏的人,被社会打磨成担惊受怕的胆小鬼。 “当得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