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清辞”两个字时,芈瑶的掌心忽然一热——不是锦囊的暖,是那道旧痕,刻粮车时留下的那道痕,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烫得她想缩手,可她没缩。 她攥紧那块木牌,攥紧那个“必”字,盯着面前这张和扶苏一模一样的脸,一字一句: “我母亲叫什么?”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和扶苏一样温润:“清辞。芈清辞。” “她生于哪年?” “楚考烈王十七年。” “她最喜欢什么?” 那人沉默了一息,目光忽然变得柔软,软得像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最喜欢下雨天。因为下雨天,她可以躲在屋檐下,听雨打芭蕉的声音。她说,那声音像有人在远处弹琴。” 芈瑶的呼吸顿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