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挡了他的去路。 言确越过那人,继续前行,然而没走两步,又折了回来,因为这人甚是眼熟。 低头一看,只见她面容苍白,嘴唇紫黑,原来是东岳的季雨珊。 他蹲下身,伸手去探季雨珊的脖颈,还有细微的脉跳,又把目光移向她的肩部,那里早已被渗出的鲜血染成漆黑一片,映在雪白的衣裳上格外刺眼。 言确几乎没有半分踌躇,直接用手将季雨珊肩部的衣服撕破,一片漆黑如墨的肌肤显露出来,而一同映入眼帘的还有一道浅浅的伤口。 伤口已经结痂,但流出的鲜血还未干涸,言确拿出短剑,沾了一点黑血,放到鼻边嗅了嗅。 除了腥臭之外,还夹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 “是他! ”言确眉毛皱了一下,忽的嘴角微扬,竟然在笑,“来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