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冒犯了皇上,如今负荆来请罪,请皇上宽恕。”看到这一幕,皇上却突然拍著龙案怒吼,“大胆,衣不蔽体来到朕和众位大人的面前,成何体统?来人哪!”“等等……”皇上话音未落,洛蓝便提裙来到众人前面,她欠身微微行礼,“皇上,皇叔的衣著虽然不雅,可是他身上背著的荆条却非同一般,此荆条虽产地普通,可那荆条上却含著许许多多能将人皮肤划破的毛刺,皇上若不信可细看,皇叔的后背上已经被刺破,甚至渗出了血丝,可见,他来负罪的诚心。”听她这样说,众人皆向冷子安的后背望去,只见他的身上真的有滴滴血渍流出。皇上却不为所动,他用鼻子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那又如何?他这样做,就能洗刷他妄图刺杀朕的罪名吗?”“自然不能。”洛蓝向前慢行两步,双手交叠在一起,抿了抿嘴巴,轻声回道:“刚才我来时碰见了皇叔,见他身背荆条,便问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