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正凑在一起分乾粮。 有个胆大的官兵还跟我的副手搭上了话:“兄弟,你们这地道,入口到底藏哪儿了?”副手一脸得意:“想得美,那是我们大当家的独门绝活。” 沈砚之负手站在山坡上,看著这片他本该剿灭的山寨,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闺女。” “嗯?” “你那地道,入口到底在哪儿?” “爹,你不是来剿匪的吗?” “……本相视察自家產业,问一句不行?” “行行行。那边第三棵槐树底下,看见没?” 他眯著眼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笑得很骄傲,又很头疼。 像每一个发现自己闺女比想像中更能折腾的爹。 山风从寨墙上吹过来,带著炊烟和乾粮的味道。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