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物。 尖锐的疼痛让楚长潇瞬间失声,身体猛地绷紧。拓跋渊误将这片刻的僵直当作屈服的信号,竟真的松开了些许钳制,空出一只手探向床头,摸出一盒精致的香膏。 待楚长潇意识到那香膏的用途,羞愤交加,再度奋力挣扎起来。然而内力尽失的他,不出意外的还是被对方狠狠压制住了。 拓跋渊一下失去了耐心:“行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就不用了。”说罢,可怜的香膏就从床头滚落至地。 拓跋渊眸光一沉,指风凌空疾点,裹挟着精纯内力破空而去——只听“嗤”的一声轻响,远处那对跃动的喜烛应声而灭。 与此同时,两侧的猩红帷帐如被无形之手扯落,厚重绸缎轰然垂落,将床榻彻底笼罩为一个幽闭而私密的空间。 最后一丝光亮骤然消失,楚长潇的视野陷入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