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惊扰了母亲的寿宴,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夫君何必如此动怒?”桑晚意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关切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听闻有贼人闯入,心系夫君安危,这才带人前来。怎么,夫君这房里……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贼人’吗?” 她特意加重了“贼人”二字的读音。 裴云州脸色一白,强自镇定道:“一派胡言!哪有什么贼人!不过是些下人眼花看错了,你却如此大惊小怪,小题大做!还不快让他们都退下!” “哦?”桑晚意挑了挑眉,目光却如同利剑,死死地钉在屏风之上,“既然没有贼人,那屏风后面……又是谁?为何不敢出来见人?” 恰在此时,院外传来一阵骚动。 闻讯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