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鹿随着哨音,轻巧跃过一道山涧沟壑。 诺瓦下意识抱紧了坐骑的脖子。牲畜健壮的肌肉在他手下起伏着,短且粗糙的棕色皮毛被异族人养得光泽油亮。 他们几乎是被半强迫着带走的。诺瓦不由回想起那个视线,他看不清晰,失去眼镜后,远方的一切都很模糊。但直觉告诉他,对方确实在观察着自己——他在那一瞬间明白了船长的感受,某种恐怖强大的压迫感倾倒而下,如海浪构成的巍峨群山,震悚了他。 女战士坐在他身后,松松把控着缰绳。诺瓦调整坐姿,看了眼后方:船长一行人可没这么好的待遇,要不是教授先生差点在短短一截山路上将自己的瘸腿拗断,他也是气喘吁吁徒步坠在后面的一员——不过骑鹿的异族人没有让任何一个人掉队。 ……事态好像不妙。 诺瓦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睛。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