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热腾腾的开花儿大馒头,一碗熬的米香四溢的小米粥,收拾了一个托盘让儿子给媳妇送进去。褚韶华在桌上摆好一家子吃的窝窝头,一碟子切的整整齐齐的腌咸菜,一小碟子黑酱,三四根洗的干干净净剥出雪白葱白的大葱。褚韶华正在盛玉米粥,褚父把手里的一兜东西递给褚韶华,“华儿,摆上,别成天吃窝头了。” 褚韶华不用看,闻味儿都知道这里头定是油条,她心里是极不喜的。自打东山没吃来,家境败落,她这爹种地也不成,据说浑身的病,如今地也种不了,就成天在家窝着,不然就是在村儿里跟着没营生的闲汉在一处闲打发时间,平时一天三顿都要吃小灶儿。家里吃窝头,他就要每顿吃白的,赶上村儿里五天一次的集市,还要去集市上买油条吃。褚韶华把兜子里的油条拿出来,放到个浅子里搁桌上,不想油条下还有五六个火烧,拿出来看,里面裹的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