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都觉得某个部位要发出抗议。 他靠在计程车后座,车每过一个减速带他就倒吸一口凉气,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好几眼欲言又止,大概在想这小伙子是不是昨晚被人打了。 到了楼下他扫码付了车费,扶著电梯墙上楼。 电梯是新的,走廊里舖著厚地毯,门是智能锁。 这套公寓是他来伦敦之前家里人给租的,一室一厅,在肯辛顿,离学校走路二十分钟。 房租每个月三千多镑,他当时说太贵了,他妈在电话里说了一句“咱家不差这点,安全第一”,就掛了。 他按了密码进门,踢掉鞋,整个人直接栽进了沙发里。 沙发深灰色,绒面,宽大得能躺下两个人。 他整个人陷在里面,脸埋进靠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他不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