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是懵逼的安静。 什么意思?他说什么? 他有救太孙的办法? 那为首的络腮鬍子千户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把刘策重新打量了一遍。 身形倒是挺拔,站在那里像棵松树,腰杆笔直,下巴微微扬起,那张脸也是颇为英俊。 可那一身灰扑扑的杂役衣裳是实打实的,袖口还沾著草药屑,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 太医院那些太医,哪个不是学富五车,行医多年的顶级医者? 太孙的病连他们都束手无策,个个面如死灰地跪在东宫外面等死,你一个分拣药材的小杂役,说你有办法? 你开什么玩笑? 络腮鬍子千户的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 可他的直觉告诉他另一件事,这个年轻人的眼神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