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 我怒意稍缓,可黎文又开始表演了。 “我知道自己在家里就是个下人,可我也是勤勤恳恳为老太爷治病的。” “先生,我觉得您不应该这样对我,起码应该尊重我。” 年轻的男人总是不知天高地厚。 “尊重?” 我推开赵宗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们的尊重是用口头换的?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尊重你?凭你在游乐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我……”他眼神闪烁,我了半天都没说出来,眼眶更红了。 又将求助的目光对准赵宗兰。 女人侧身站在我面前,不动声色隔开了我对黎文的压迫。 “先回家。” 一路上,她破天荒地向我解释。 “看到新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