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毯子。她的头发扎得很低,几缕碎发贴在脸侧,手里抱着一个牛皮纸袋。 她没有哭。 她只是坐着,像一口被水淹过又晒干的井。 傅修远站在几步外,第一次没敢喊她名字。 宋南星抬头看见他,眼神很平。 “你来了。” 傅修远喉咙发涩:“南星。” 她把牛皮纸袋放在膝上,拍了拍袋口,像确认里面的东西还在。 “我爸已经烧了。” 傅修远往前走一步。 “南星,我不知道。” 宋南星看着他:“你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他在手术室?不知道我是你妻子?还是不知道林蔓只是擦破了皮?” 傅修远脸色变了。 “林蔓当时说她头晕。” “我爸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