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青禾放下碗,跟二舅妈道了谢,才说:“妈你多想了,我虽然难过但却从没想过寻短见,再者离婚的事儿又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毕竟我们还有俩孩子,我不信他这么绝情。” 钱腊梅一愣,没想到从前苦瓜瓤子一样的儿媳妇儿能说出这种话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青禾就掀开了被褥要下床。 陆青禾:“妈,日子还得过,但我得先把自己身子给养好了,妈,我去大队拿两片退烧药,等病好的差不多了,我就去铧市找兴亮,跟他再好好谈谈。” 去铧市?那事情不就露馅了吗? 还要去拿药,拿药不得花钱啊? 眼瞧陆青禾已经大步走到院子里,钱腊梅急忙跟了出来。 “退烧还拿药?钻被窝里捂捂发了汗就行了呗,再不济我拿地窖里的大葱给你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