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暗色水渍。一排铁皮棚屋沿着断裂的公路延伸,尽头是锈迹斑斑的栅栏。每天早上六点,这里会开放资源发放,每人半包压缩饼干、一小块净水片、偶尔加半管抗生素。 陈穗站在队伍中间靠后的位置。 她二十六岁,身材偏瘦,穿一件改装过的防辐射连体服,袖口和裤脚用金属线缝死。脸上蒙着旧式呼吸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很静,看人时不动,看地时也不动。 她是灾前植物学助理研究员,现在没有登记身份,不属任何势力,也没加入任何小队。在避难所眼里,她就是个普通拾荒者。 但她不是普通人。 天裂第七日,她在植物园被荧光藤刺穿手掌,融合了某种东西。从那天起,她能感知地下根系的波动,能短暂操控它们的生长路径,还能从植物记忆里读到人类死亡前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