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哪儿?!”孟嘉荷显然怒到极致,双眼发红的盯着许绯,一晚上的失联,一晚上的担忧,在看到风衣散开后,修长脖颈上的斑驳吻痕而统统化为一种被背叛羞辱的愤恨感。 她扯住许绯的秀丽长发,强迫她看着自己,从那双空洞的瞳孔中,看不出情绪,更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许绯........我等了你一夜,而你呢,是否又在别人的床上快活一夜!”她失望至极,低垂的头颅,像极打了一场败仗的将军。 “是啊,我快活极了,孟嘉荷,我活成了你希望的样子,不该开心吗,不该高兴吗,我一步步按照你的期望而走,我是你忠心不二的卒子,走着你为我规划的棋路,将自己的人生下成一局残破的棋,恭喜你,你得偿所愿! ”许绯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戳在孟嘉荷的心上,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