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他的身体。这股力量沉重、滚烫,带着二十年的压抑,带着父亲的鲜血,带着这片土地上所有沉默太久的呐喊。 他没有回头,却能听见身后如雷的脚步声,如同大地的心跳。三千乡勇,这些世代在山海关内外耕种、打猎、在八旗铁蹄下低头苟活的汉子们,此刻眼睛里都烧着火。那面“光复中华”的红绸大旗,被一个铁塔般的汉子擎着,在朔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团企图吞噬雪原的烈焰。 程振邦策马来到沈砚之身边,脸上已无半分长途奔袭的疲态,只有昂扬的战意。“沈先生,城门既开,当务之急是控制关城,肃清残敌,稳定人心!武昌方面希望我们能固守此关,截断清廷关外调兵入关的咽喉!” 沈砚之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关城内零星的抵抗和混乱。“振邦兄,你带骑兵队,沿主街清理,遇有顽抗的清兵,格杀勿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