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盘声彻底消弭,几十道目光齐刷刷黏在许承身上——那种“等着听你解释”的沉默,比任何尖锐的质问都更锋利,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在他身上。 前排的梁组长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钢笔轻轻扣在笔记本上,“咔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抬眼看向许承,眼神像一把慢慢出鞘的钝刀,带着审视的冷意,一点点割开对方强装的镇定。 许承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腮帮子绷得发紧,硬生生把涌到嘴边的怒火咽了回去。他扯了扯领带,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梁组长,这都是误会。林昼他刚被裁,情绪不稳定,是在胡乱攀咬。公司内部的绩效与提成核算,都是按流程来的——” “许总监。”林昼的声音不高,却精准地打断了他,把“误会”两个字死死按在地上,“你刚才在小会议室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