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的戒备,此时表现的外表松弛,心里也阵阵紧张。 乘警终于来到他们身边,仔细看他们一眼,祝童把眼睛迎上去,手心的汗出来了。“你们是学医的吗?”乘警问,满含希望的看向茶几上的医书。 “对,我们都是,这位是李医生,我们是学护理的。”眼镜把祝童给出卖了,一脸得意的样子,此时,祝童虽然在微笑,却想一脚把她从火车上踢下去。 “李医生,请帮忙到十号车,那里有位病人突然发病,情况很不好。 ”乘警紧紧握住祝童的手,这次祝童没有紧张,只有害怕;他在师父处学的只是骗人用的本事,况且身边也没带什么道具;跟着乘警去看病人,非穿帮不可。 眼镜最先站起来,从行李架上取下祝童的包,秦渺也叮嘱同伴一声:“你在这里看东西,我们跟李医生去打下手。”祝童只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