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尖锐的箱子棱角垫到背后的蝴蝶骨,云白白唉了一声,整天吃不饱不说,这两天不知道什么原因,连后背的骨头都隐隐发疼,就像是有什么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痒痒麻麻的。 “亚索,克尔斯呢?” “傻蛋?他不是在铁皮附近警戒吗?”亚索对这个弟弟一向是采取放养模式。 云白白担心的四处看了看,在一个放满生活垃圾的角落找到了克尔斯,大兔子给了他一个背影,同比放大的尾巴一抖一抖。 “克尔斯!回去了。” “知道了白白,马上来!”克尔斯大声应道。 当克尔斯一蹦一跳过来的时候,云白白才看清他嘴里叼着的东西。 “克尔斯,你怎么又乱捡虫族幼崽的玩具!”亚索在一旁生气的说。 “亚索,别这样,虫族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