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原地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钉在那个依旧靠在土坡上,神情淡漠的男人身上。 血腥味混杂着硝烟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比清醒的气息,钻入每个人的鼻孔,刺激着他们濒临崩溃的神经。 王麻子的尸体,就那么软塌塌地倒在不远处,后脑的血洞还在汩汩地冒着热气,将脚下的黑土染得更加深沉。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大睁着倒映出苍云岭灰败的天空。 这一枪,打死的不仅仅是一个逃兵。 更是打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混乱,打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不容逾越的底线。 赵刚的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这位燕京大学的高材生,满腹的革命理论和组织纪律,在这一颗简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