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城眉头拧的更紧,他向来多疑,敏感。 “跟我爷爷以前在山沟里生活时候学的,自学。” “你爷爷是中医?” “也是自学。” “你结婚你爷爷怎么没来?” “他死了。” “哦。” 戳到别人的伤心事,他语气里也没有半点歉意,但涂然也没计较,继续说道,“言归正传,我只是说我的感觉,信不信由你。” “说下去。” “介意我先为你把把脉吗?” 谢南城没说话,松开了她,还很配合的伸出了手臂。 涂然翻身坐起,就在浴缸边缘半蹲着身体给他把脉。 她不是好色之徒,但不得不说,这么近距离的看谢南城这张脸,还真的有点上头。 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