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一片空白。 想不起家在哪儿,想不起家里还有什么人,想不到爸爸妈妈叫什么! 甚至连我自己叫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惊恐地看着她,只能发出荷荷的声响。 女孩叹了口气。 她的年纪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但这气却叹得老气横秋。 “你的背上有个铜钱印痕,这是被人劫了寿,所以失去了部分记忆。怪不得要把你送到解强这里来造畜。这是为了斩断你原本的命数,将来不受牵扯。把你送来的人,一定会再来这里确认你是不是变成了牲畜!他应该知道是谁劫了你的寿。” 她有些犹豫,看了看光头男人的尸体,又看了看我,最后又重重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不让你帮忙了。想省点力气,却反倒添了麻烦。” 我茫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