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有一滴落在他的脸颊上,睫毛轻颤间,又被快速粗暴地拭去。 他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作为主角的人却被动接受着一切,等待也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有人往脖颈上系上了什么,紧紧勒住每次呼吸。 有人往他口腔里放置了一颗珠子。 有人在唇瓣上倒入温热的蜡油。 有人将他的耳朵用湿棉花堵住。 …… 祝沅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为了容器。 随后蒙着眼睛的布被揭开。 他在祠堂里。 就躺在他看见过的那口棺材里面。 狭小的视野里,一颗颗人头占满了全部,他们瞧着他,脸上满是期待与兴奋。 “很快,睡一觉就好了。” “不要害怕,马上就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