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哭,等大夫来了,他一定能治好你。” 绿珠双手捂面,哭泣的肩膀都在颤抖。 “大夫来了又能怎样,治好了这次,还有下次,早晚有一天我这张脸会彻底毁了,呜呜呜!” 绿珠对蔷薇硝过敏,这事知道的人不少。 每次有重要的宴会,绿珠的脂粉、茶水都曾被人加过蔷薇硝。 纵然小心再小心,也难免中招。 坊主站在门外,默默听着门内两人的低语。 大夫来得很快。 开了方子,内服外用,养上几天就能好。 但是知州大人的宴会,绿珠注定不能参加了。 永香坊的姑娘们面上不显,私底下却一个比一个高兴。 这高兴只持续了半日不到。 午间的时候,白箬不慎摔了一跤,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