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妻生活不多,祁氏集团涉及房地产、酒店、娱乐业等多个业务,这些年祁斯年经常在外头出差,几个月才回来一次。 他对她更像满足需求。 而她是个遵守合同的人,既然拿了人家好处,该付出的就要付出,没必要矫情。 仲希然泡了二十分钟热水澡,出来后没在卧室见到祁斯年,大概是去了书房。 祁斯年是个工作狂,结婚当夜都能扔下她去工作,何况现在。 仲希然又倦又累,躺到床上很快睡着。 这一晚她睡得不大安稳。 又梦见了四年前下雪的那一夜。 她被霍新丢下,孤零零地站在厚厚的雪地里。 漫天风雪好似要将她纤薄的身形吹倒。 朦胧的远处突然出现两道昏黄的远光车灯,一个男人身穿黑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