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去,眸色呆滞迷蒙,定定看了许久才认清挑开盖头的人。 身形高大魁梧,面容粗犷,是、是袁牧。 他远远看见过他,是后母为弟弟挑选的夫婿。 ……挑开盖头的怎会是他? 霎那间,赵景清苍白的冒着冷汗的面孔变得越发难看,面如金纸,他如坠冰窖,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作何反应。 袁牧见状,放下盖头,转身大步走出房门,不多时身后跟了三个人折返回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什么。 赵景清听不真切,耳边总是隔了一层,他能看出来,几人脸色和情绪都不好,放在身侧的手攥紧了拳头,微微刺痛,叫他神思清明些许,却无法将他从无边的溺毙之感中带出。 进来的年轻女人说了两句,便上前看赵景清的情况,落在额头上的手干燥且温热,赵景清晕乎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