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的红灯亮得刺眼。 里面监护仪的提示音一阵接一阵,像细针一样往我太阳穴里扎。 “沈建国家属呢?” “我。” 我一步冲到门口,气还没喘匀,护士已经把病危通知递到我面前。 “病人刚才突然休克,心跳骤停过一次,现在血压还在掉,先签字。” 那张纸一下杵到我眼前。 病危通知。 四个字像刀。 我没接。 不是不签。 是我刚抬头,就透过门缝看见了里面。 我爸躺在病床上,脸色灰得像纸,胸口贴满电极,氧气面罩罩住了半张脸。 监护仪上的心电波形已经乱了,旁边的血压数字还在往下掉。 可更让我头皮发炸的,不是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