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的路越走越安静,两旁的梧桐树遮天蔽日,透过树叶的缝隙能看到一座座独立的院落,灰墙青瓦,低调得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但陆远霆知道,住在这些院子里的人,隨便哪一个站出来,都是能影响整个华国局势的存在。 计程车在哨岗外面就被拦下了。陆远霆下车,报了自己的名字,哨兵打了个电话,片刻之后立正敬礼,放行。 他沿著那条熟悉的林荫道走进去,走到最里面那座院子门前。 老爷子已经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了。 八十七岁的陆镇山,穿著一件灰色的旧式夹袄,手里端著一壶茶,正眯著眼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见陆远霆,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 “小子,来了?” “爷爷。”陆远霆走过去,在老爷子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