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水汽的夜风顺著门缝灌进客厅。 她把那只售价六万的爱马仕包包隨手丟在鞋柜上,熟练地踢掉脚上的细高跟。 “陈安,我胃疼,把那锅花胶鸡热一下端过来。” 她的嗓音带著几分慵懒,刻意偽装出在公司加班熬夜后的疲態。 按照这三年来的剧本,厨房里应该立刻响起棉拖鞋摩擦地板的脚步声。 接著陈安会端著温度刚好的蜂蜜水走出来,蹲下身替她换上软底拖鞋,顺便帮她揉一揉发酸的小腿。 但是今天,迎接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夏晚意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阳穴,眉头慢慢拧成了一个川字。 “陈安?你別给我装死,我知道你在家。” 她抬手按亮了客厅的顶灯,刺眼的冷白光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餐桌乾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