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將馆斜照过来,把那张笑脸映得发白。 陈青河站在招牌下,对著手里那张折了又折的纸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巷子深处。 师父留下的地址没错。 是这里。 巷子窄得很,两边楼房挤得几乎只剩一线天光。 周边嘈杂,时不时还能够听见有住户发出低声的叫嚷,楼上晾著衣服,滴滴答答往下落水,墙角堆著煤球、烂木板和两个破竹篓,空气里混著潮气、香烛味和隔壁食肆飘来的油烟。 再往里走十几步,才看见那块歪斜的旧木牌。 三玄】 字还在,漆却掉得差不多了。门脸窄,门框旧,门上贴过的门神早被风吹得只剩半截。 若不是那块牌子,谁也想不到这地方会是一间道观。 陈青河站在门前,心里先沉了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