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吃,不能亏了自己。 太行山的十月已经有了深秋的寒意,路两边的柿子树掛著零星的果子,叶子落了大半,露出一截截黑瘦的枝丫。 他在卫兵那儿已经打听清楚了,三连驻扎在团部东南方向,翻过两道山樑,再过一条干河沟,见著一个叫石匣子的村子就是。 “一道梁,二道梁,干河沟里没水声。石匣子村口有棵歪脖槐。”卫兵是这么说的。 李二河一边走一边琢磨路。 说是路,其实就是人踩出来的土径,窄的地方只容一人通过,旁边就是深沟。 他穿著那双补了又补的布鞋,脚底板硌得生疼,心想这要是搁后世,这种路得掛个“徒步探险”的牌子收费。 一山接一山。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扶著膝盖,抬头看天。 天很蓝,蓝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