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七歪八扭的麦垛。 白胜两条腿在空中晃荡,草鞋底沾著的麦麩扑簌簌往下掉。 “守疆叔,胜娃这白虎煞使得有模有样啊!” 晒得黝黑的白洪涛拄著锄头笑道: “咱白家多少年没出过这样的娃娃了?” 白守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烟锅杆子往白胜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记: “屁大点娃,连炷香都没给祖宗上过,倒学会显摆了!” 几个老头凑在槐树荫下嘀咕。 白七爷捏著著茶缸把,眯眼望向爷孙俩远去的背影: “老五,你看见没? 这般年纪,那虎影就凝实得跟活物似的。 咱这一代最厉害的……怕都没这火候吧。” “怕是祖师爷赏饭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